乡下的孩子

   原谅 张玉华
  
   原谅把你带走的雨天
   在突然醒来的黑夜
   发现我终于没有再流泪
   
   原谅被你带走的永远
   时钟就快要走到明天
   痛会随着时间好一点
   
   那些日子你会不会舍不得
   思念就像关不紧的门
   空气里有幸福的灰尘
   否则为何闭上眼睛的时候
   那么痛 
   又全都想起了
   
   谁都别说
   让我一个人躲一躲
   你的承诺 我竟然没怀疑过
   反反复复
   要不是当初的温柔
   要不是当初深深深爱过
   毕竟是我爱的人
   我能够怪你什么
   我试着恨你 却想起你的笑容
   
   原谅把你带走的雨天
   在突然醒来的黑夜
   发现我终于没有再流泪
   
   原谅被你带走的永远
   时钟就快要走到明天
   痛会随着时间好一点
   
   原谅把你带走的雨天
   在渐渐模糊的窗前
   每个人最后都要说再见
   
   原谅被你带走的永远
   微笑着容易过一天
   痛会随着时间好了一点

   7年前听的歌
   似燕姿胜燕姿的声音 
   还有一手孤独的原创 
   优雅得就象她Model的身材和脸蛋
   于是记住了  她叫张玉华
   杨乃文般不被人熟知的一位女歌手
   于是也知道了 黄沙漫天 还要埋没多少顽强的绿洲...

   回株洲。在姑姑家吃饭。
   
   粉皮雄鱼头火锅。
   --雄鱼来自株洲产鱼盛地-三门。传说那里的鱼一蹦一尺高。
   --粉皮。姑父在离他的工程不远的乡下“求”来的。
   ［白闪］
   话说一日，午饭过后。姑父闲逛至邻郊，忽见一农家小院遍壁粉皮。依他多年经验，料定此为无毒无害无橡胶无防腐剂的正宗乡下纯手工粉皮。便流星大步直闯农家，以老板的架势开口：“给我装个十来斤。”“不卖。自各儿吃的。”农夫回道。·#￥%*……碎玻璃的声响。
   再来，颐指气使便成了苦苦央求。比求佛还困难地求到了九两粉皮。
   ［白闪］   
   若想吃到好棒美的鱼火锅，定要这样做：一定要自己破鱼，因为破完之后就不能再洗了，也不要过油。姑父警诫三千。第一时间让鱼儿入锅方可保证它最大能量的挥洒香鲜。火锅里得放两片香叶，再时不时煮点香葱条以持续鲜味。
   难怪。。。这鱼嫩得有点夹不住。这粉皮透得有点看不到。这火锅香得有点脑壳晕。。。
   
   小炒肉。
   --赶早在市场里著名的阿姨那儿买的肉。饭店里根本吃不到的肉。这种长在排骨最外圈的小肥肉，比拆骨肉更绝。油而不腻，香嫩可口。若不是跟阿姨混得熟，她哪里舍得把精华给切下来。
   --辣椒。本地不施化肥的小青椒。
   ［板子］  
   姑父的烹调经：横切牛肉。竖切鸡肉。斜切猪肉。根据肉种，结构选择切法，这是口感和入味之关键。为了入口更加嫩滑，牛肉，猪肉（其他肉类亦可）最好是切完后加点醋用手抓匀，腌制半小时后再入锅翻炒。另外，买来牛肉后，得放入水中，用手反复抓捏，挤出其中水分。因为如今牛肉注水的现象太过严重。
   正确的方法+最佳的材料=令人叫绝的美食。再配上一碗蒸得恰到好处的湘潭精选白米饭。那叫一个武松过景阳岗啊。十八碗还嫌不够。

   清炒黄菜。
   --黄菜。在它没变成黄菜之前叫“雪里红”（孤陋寡闻得很）。
   将雪里红买来之后，要入冷水浸泡三天，它才能改个名字，叫黄菜。很多人喜欢加盐浸泡。其实大可不必，盐分不但会抢了那股原始的鲜味，还会夺走嫩绿的颜色及丰富的营养。浸泡三天后，将黄菜取出，细切，清炒片刻，出锅前入少许盐。这样味道才最是清香，口感也十分爽滑。
   Perfect。
   如果一位男生，长得帅又很会唱歌，那有多完美。
   如果一把小菜，漂漂亮亮还好吃得很，那有多欢喜。
 
   ［结束VCR］
   姑姑是下岗女工。姑父月月让她当万元户。
   姑姑偷偷买了盒减肥药。姑父偷偷把它冲进下水道。
   姑姑想做顿饭给辛苦了的姑父。姑父笑说，你做的饭不好吃。
   姑父酷似刘德华。姑姑长得象我爸。
   
   姑父是绝版的劳斯莱斯。
   姑姑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坐上去且决不下车的幸福胖女人。

   四人帮暂时解散。
   除了一个perfect man驻守长沙，其他三位风格迥异的女人都即将奔赴北京，做一回首都进步女青年。
   
   生活在没有AA制的日子里，好多事情都做不了，好多情节都显得有些孤独和单调。
   一个人没法吃点菜。一个人K歌划不来。一个人发癫没人看。一个人打牌赢不到钱。
   最重要的，我已经习惯和这三个臭女人AA制了。不仅仅是买单，快乐也被A得很均匀。

   令人怀念的AA制啊。。。
   看这最后一句话↓。不要倒~
   其中两个只是去几天而已。  

   在台上唱过歌...
   所以知道，那不仅仅是歌唱。
   再华丽的服装，包裹的内容，也会是不堪重负的脊椎骨。
   可我还是想让那根骨头直起来。

   飞机俯身经过...
   我享受过云中不落的太阳。很舒服亦很刺眼。
   可我还是抬起了头，羡慕它流星般的尾巴...

   下一班的机票。
   我一直凝视着你。
   可右手，不知还要在口袋里犹豫多久... 

   焦脆的外壳，粗糙的裂缝。再肿一圈坚如磐石的钢铁--烤糊了的脆皮Pizza。还是十二寸的。
   我的右脚，哪个餐厅都上不了桌。
   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家。
   
   在家。
   死性不改地看美剧。
   崇洋媚外严重得象我的脚一样，没法根治。

   仁至义尽。
   三年前就是这么想的。现在依然这么想。不知道会不会有点蠢。但蠢，总好过自以为是的聪明。
   真的以为男人一过三十就会跟岁月起化学反应，变得温暖。谁知，不论放了多久，把壳敲开，臭鸡蛋永远是臭鸡蛋，没法入口。
   如果要赘述这个鸡蛋有多么的臭，恐怕要从三年前那层漂亮的壳说起。很大的一个工程，且恶臭难忍。所以，免了吧。
   但一定要说今天。久未谋面的“鸡蛋”约了鹏一起宵夜。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样，便可以当面问鹏，跟我和凯还有联系吗？鹏的回答当然是：当然。很自然，这样便能套出我们的电话号码。确认了这一点，他才能停止口口声声地想我们，揭开今天的谜底--他要结婚了。终于，我们听到了那个熟悉却不亲切的声音。也准确无误地接收了他的“喜讯”。
   几年前。我打过他的电话。留下一些很肮脏的语言给他手机的秘书。态度很坚决。这次换我接到他的电话，可与我几年前那个电话的内容相比，天差地别。
   是的。怎么看，怎么听。他都是如此的好...
   那么，曾无数次或幻或实地摸我的心，再抓疼它的是什么？是一只温暖的鬼吗？我只知道朋友是丢不掉的。但怎能知道，这个世上真的有阴魂索命。
   
   凌晨。他抹干净嘴巴，走了。挥一挥衣袖，从不留下一分一厘单钱。呵呵。早该在意料之中，鹏一定不会带空弹夹去的。
   一转身。我就接到鹏的电话：我人在家乡，又亲手领到罚款单，实在不好不去呀。但是，如果你不去，我会在别人喜庆的日子觉得煎熬，痛苦。
   有些朋友，替他两肋插刀都会微笑。更何况这小事一桩。
   好。我会出现在你的婚礼。但，除了红包和一句附赠的祝福是给你的。其他，我只留给鹏和那些还没砸烂这颗鸡蛋的朋友们。
   很明显，除了鹏、凯和我。还会有若干人陆续地闻到首届《绝男》第二名的臭味。
  
   曾几何时。阳光下你的笑容是那么灿烂，你给的温暖有多么恬淡？
   爱得太多。是爱得太多。但爱得再多，都无法阻止我将你抛在脑后。
   就当吃错了菜坏了肚子。该做的不过是按下马桶的冲水键，简简单单，简单到头也不回。
   至少对于我们仨来说，不会不想不愿跟你再见一面了。
   仁至义尽。We did it。
    

   疯狂恶补西洋Jazz。找出一堆屌毙了没听过的歌手和音乐。
   我就应该是Ray Charles这个路线的。忧郁，深沉，沙哑，性感，顽皮，再老得一塌糊涂看不清楚。
   不不不。还不够。
   我还得有两只Ricky Martin的屁股，一副Rian的型，Michael的腿，张国荣的眼睛，Richard Gere的皱纹，Chet Baker的心，和玉置浩二的灵魂。
   如果梦里的种子结出八面玲珑的果，我倒很乐意做个奇怪的四不象。反正哪一面都是绝对。
   亏就亏在上帝给了我残缺的每一面。不算难听的声音，不太难看的舞蹈，差那么一点就有型的身材，走在审美边缘的这张脸。
   如果是我站在台上为大家表演，我该往哪个方向跑？
   
   oh。
   这该死的多选题，没有一个答案令人满意。

   今天。在哪里见过的一天。
   四个《新名堂》的鬼一起午饭。See的纹身成了午间谈资。只有她亲身体验过，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滋味。她告诉我们，纹身的疼是你能忍受的疼。不会因此惊声尖叫，却能实实在在地感觉到千军万马的奔腾。
   呵呵。好象和失恋走过的岁月一样。好象和某民工三番五次拒绝我的邀请后，我叹的那口气一样。
   不如意的日子，记忆总是深刻。所以，才会在哪里见过。

  尴尬是什么？
  尴尬是打车没带钱包，的哥看着你；是泳裤破了个洞，姑娘看着你；是直播时放了个屁，所有人看着你...
  如果说韩剧里“三石发现WC没有卫生纸”的桥段再重演在这个衰人的身上。Oh，全世界应该都明白尴尬是什么了。
  其实，我是瞧了一眼，确定这一间有纸才欣然地发出“哦~啊~恩~爽”之类的声音的。
  谁会去想，一个WC卷纸桶的盖盖都会骗人。狡猾的他虚掩着一丁点的纸巾，终于等到了这场好戏的主角出现。而我，就象一只笨鸟跑进了一个只放了一颗麦粒的捕鸟笼。
  第一秒里，我会条件反射地冒出三石脱袜子去解决此事的画面，并想拿来主义。可摸到袜子的同时也突然想到，我的脚脚被真菌感染了。而且后果是行走起来又疼又痒。如果再传染给门门，那往后每天的这五分钟岂不是声嘶力竭，气断山河...
  还是算了，求助吧。大叫一声“外面有人吗？”外面的走廊久久没有说话。再更大力地喊一遍“真的...”走廊尽头清洗机聒耳的启动声却将“没有人”无情吞没。突然清醒到，清洁工开始给走廊的地面做清洁保养了。这将意味着，直到我的膝盖生锈也不会有人从这里经过。心事谁人知啊。机器启动的一瞬，My heart，已随着清洁剂，化成了泡泡。
  被逼上梁山的人一定不会顾及颜面和后果的。况且，还能找到“没有人会从这里经过”的理由。于是，委屈着身子，麻着颗胆子，畏缩着步子，把对男人来说应该算全裸的“半裸体”从蹲间抖到了洗手间，做最后一搏。
  不管是否上帝帮我卡的表。借水办事的时间，精确到全世界都应该为我鼓掌。因为，恢复绅士的那一刹，清洁工冲了进来要换拖把。
  由衷的感谢艺高人胆大，无事不敢为的这颗心。他帮我虎口脱险。
  再来，就是要按下蹲间的水龙头，骄傲地跟这鬼门关Say goodbye。
  此时，那位清洁工从我身后经过。待我听见掩门的声响，方才确定他也欲为蹲下之事。一阵皮带头的撞击声之后，那一间的卷纸桶唰唰地滚了起来。
  这一唰声。这一唰声。这一唰声！！
  这一唰声将我打入冰河世纪，时间静止。这一唰声再让回忆陷入乱世三国，举火燎天。
  内心。杂如钢丝球，破如蜘蛛网，痛如梁山伯。
  明明。明明左边那一间的纸巾乖乖地等着我不用冒任何风险的享用。我却跋山涉水勇闯龙潭。
  是悲哀？是尴尬？
  还是，蠢到极致的丢脸应该叫“悲哀的尴尬”？            

   咖啡、肉干、军旗、和一脑子戏。
   这首歌在哪里听过。James Blunt -《Wisemen》。
   咖啡、肉干、军旗、眼睛、嘴巴。通通停掉。
   只留下一脑子戏。
   戏。从我到过的任何下过雨的地方开始演了。
   谢谢。脑子里专管记忆的蠕虫。
   如果可以，我选择将你烧掉。
   
   有人哭。有人在笑。
   是。不管看见什么。You're beautiful。
   You're beautiful.It's true.
   I saw your face in a crowded place.

   My life is brilliant.
    The same to you.